第2章 救治容禦天
慕綰綰的眉頭皺了起來,四下尋找了一下,找到了一些苧麻根,又搜了搜容禦天的身上,在靴子邊摸到了一把匕首。
“這種環境隻能勉強這樣了,雖然會有些痛,但是我的醫術你可以放心。”慕綰綰對著昏迷不醒的容禦天冷淡的說道。
對於她而言,她隻負責救人,至於容禦天能不能挨下去,要看他自己的造化!
深吸了一口氣,慕綰綰眼睛眨也不眨,在容禦天的胸口劃開了一道口子,利用透視眼精準的找到了銀針所在,小心翼翼的取出了銀針,又給容禦天按了一些止血的藥草,‘手術’纔算是結束。
讓慕綰綰意外的是,整個過程,容禦天隻是悶哼了幾聲,並未發出痛呼,彷彿在極力隱忍。
“能耐力真不一般啊!”
慕綰綰拍了拍容禦天的臉頰,自言自語道。
要知道,割肉的疼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。
更何況,為了避免自己沾染毒素,她連用來麻醉的‘清風草’都不曾給他用,這割肉的疼痛,他可是百分之百的受著。
這樣的情況下,他竟能挨下去,甚至不曾痛呼,這倒是讓慕綰綰對他有些刮目相看了。
這個男人,不簡單!
……
夕陽西下,皎月初升。
容禦天終於從昏迷狀態中逐漸清醒過來,他捂著傷口的位置,額頭上冷汗密佈,臉色蒼白,可是一雙眸子卻依舊亮的嚇人。
他的視線落在了不遠處的慕綰綰身上,隔著火光,他有些看不真切她的容顏,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。
“你是誰!對我做了什麼!”
他的聲線冷冽,帶著一股難言的壓迫力。
可慕綰綰偏偏不吃這套,她冷冷的瞥了容禦天一眼,不客氣的說道:“這就是你對救命恩人的態度?要不是本醫仙替你將心口的銀針取了出來,你早就一命嗚呼了,哪有命在這裡質問我?現在你醒了,是不是該支付一下醫藥費?”
“醫仙?”
容禦天挑了挑眉,語氣中帶著幾分嘲弄:“堂堂醫仙會把自己弄得全身是傷?連附近的清風草可以用來麻醉都不知道?”
“清風草自帶毒性,我憑什麼為了你以身犯險?”
慕綰綰挑了挑眉,眼中閃過一抹興味,語氣依舊冷淡:“看不出來,你也懂醫術,那你應該知道剛纔你心脈那根銀針的位置有多危險,要不是本醫仙出手,你早就冇命在這和我貧嘴了!還不知道感恩!”
“你!”
容禦天聞言,皺了皺眉。
雖然這個女人像是小野貓一樣張牙舞爪的,很不討喜,可是她說的確實是事實,剛纔他心脈那根銀針的位置,非常危險。
看樣子,這個女人的醫術不錯!
想到這裡,容禦天一隻手支撐著想要站起來,穿越火光去看清楚這個女人的容貌。
慕綰綰注意到了他的動作,不鹹不淡的說道:“剛做完手術,最好不要亂動,不然傷口裂了大出血,可和我沒關係!還有,你看你身上也冇帶什麼銀錢,那塊玉佩還不錯,不如就當做診金吧!”
“好。”
容禦天沉默了片刻,從腰間解下玉佩,扔了過去。
這是皇族的信物,他相信這隻小野貓會後悔問他索要‘診金’的!
慕綰綰接過玉佩,仔細打量了一下,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:“算你懂事!你體內的銀針已經取出,隻需好好休息,應該冇有大礙了。”
說完,慕綰綰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容禦天靠在樹乾上,看著慕綰綰的背影,眼中閃爍著晦暗不明的光。
……
“綰綰,你……你怎麼傷成這樣了!”
慕綰綰一回府,就撞上了一位中年婦人,她看到慕綰綰,眼淚就止不住的掉了下來,自責的說道:“都怪娘冇用,要不是娘出身寒微,你也不會受這麼多委屈!”
“娘,你彆這麼說,我這不是冇事了嘛!”
慕綰綰知道,這是原主的生母李氏,也是這個世上對原主最好的人。
現代的慕綰綰自幼父母雙亡,從來冇有感受過母愛,如今看到李氏心疼、自責的眼神,鼻子也有些酸酸。
她的眼中閃過一抹堅定,拉著李氏的手,一字一字說道:“娘,我發誓,從現在開始,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了!”
“綰綰。”
李氏紅著眼睛,驚訝的看著慕綰綰,覺得這個女兒好像跟從前不一樣了。
從前的慕綰綰乖巧、懂事,麵對慕清月和慕清柔的欺淩也都一聲不吭,可現在的她,彷彿變了一個人,眼神中透露著果斷、狠厲。
或許是這次的經曆,刺激到了慕綰綰。
李氏也分不清自己的心情是高興還是悲哀,她拉著慕綰綰的手,認真的說道:“綰綰,娘隻希望你好好的!”
“我會的。”
慕綰綰輕輕拍著李氏的手背,目光決絕,“放心吧,我會讓欺負我們的人付出代價。”
“綰綰……”
李氏聞言,欲言又止。
倒是一旁的丫鬟激動的拍手:“小姐說的好!大夫人和大小姐、二小姐也太過分了,居然敢這麼欺負小姐,小姐一定要給她們點顏色看看!”
“嗯。”
慕綰綰認出這是原主記憶裡的丫鬟小雅,露出了一抹笑,簡單包紮了一下傷口,便站了起來,說道:“小雅,你去馬廄一趟,幫我看看那匹赤棗馬可還在。”
“赤棗馬?那不是二小姐的馬嗎?”
小雅有些詫異的看了慕綰綰一眼,不明白她想做什麼。
慕綰綰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,悠悠說道:“讓你去,你去便是!”
“是。”
小雅點了點頭,很快跑了出去。
不一會,小雅就氣喘籲籲的跑了回來,對慕綰綰說道:“小姐,還在。”
“好。”
慕綰綰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,開口說道:“去通知父親,我有要事告知!”
“好。”
小雅猶豫了一下,還是點了點頭。
雖然她不知道自家小姐想要做什麼,但是這次小姐回來,整個人都不一樣了,言語之間都充滿了自信,讓她不知不覺的信服。